• 2009-02-16

    搬家

    在歪酷里混了一年时间
    不过这次我要离开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就是想换个不一样的地方

    导出日志的时候
    看到这一年多留下的记忆
    感觉时光就在眼前慢慢的流过
    这是一个美好的地方

    也许有一天我还会回来
    不过现在就到这个地方来吧: http://ttzhu.blogbus.com/
    我会把你们的链接也都带着
    每天过来看看你们...
  • 2009-02-10

    One night in 北京

           我知道你们都在家里过元宵,这么多年来最难得的一次。中国历法就是这样的奇妙,天地变转,四季轮回,算得清清楚楚,哪一天惊蛰哪一天耕作哪一天播种哪一天收割哪一天霜降,都分明的刻在黄历中。我想,哪一天元宵节过得这么迟一定都在料算之中。

           傍晚的时候,噼里啪啦周围响起的连绵不绝的鞭炮声,汉口路的小餐馆前点上了烟花,一珠一珠飞上天去顿时就散落成无数的星光斑斓。今天是过年的最后一天。可是躲在城里,过年的时候怎么也感觉不到像是过年,只有这热闹的鞭炮此起彼伏的炸开来时——不是一处两处,是整个城市沉浸在噼里啪啦的雷鸣中,没有车声没有人声,只有“噼里啪啦,砰砰……”——你才会觉得这是老祖宗过了两千多个的年。那幅“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的春联不知遗落在哪一年的兵荒马乱中,千年之后,我们踏进文明社会是否就不再迷信那个叫“年”的鬼兽,也就不再需要“过”“年”?

           学校墙边的迎春花露出几个骨朵,在热闹的南京悄悄的开放。有些花总是等不及冬天过去就冒出来,像是她们开后便是春天。中午去图书馆看书,门前也有黄黄的花朵绽放出来,和着阳光有淡淡的清香。其实我很不想说我又想起了浦小,可是偏偏就是在刹那间想到了浦小图书馆前那两条路边大丛大丛的迎春花,八舍门前的零星小黄花,还有四舍旁边几株梅花,你们都在开吗?每年的这个时候总是浦小最美好的时节。

           我想这本来会是一个美好的元宵夜,有鞭炮有烟花有初开的迎春花,冷不防的还有北京的央视大楼的大火——这是一个很冷很冷的节目。我今晚想尝试一下APE格式的超清晰无损音乐,就想到了信乐团的那首很有味道的《One night in 北京》来试听, 没想到 the night in 北京真的出了大事。一个大楼烧了也就算了,没有伤人也最好,可是据说因为烟花烧了央视,那可怜的北京人民也许从此以后便再无烟花可以过大年,这才是大悲哀。我向来不喜欢央视那几十年不变的口气,也不喜欢央视昧着良心说瞎话,可这次还是bless你一下。

           大楼烧起来很漂亮,可是,我更愿意看迎春花。

    浦小迎春花
    ...
  • 2009-01-24

    新年快乐

          腊月廿八,冒着零下10度的严寒赶到学校与高中同学完成最后一次的大学期间的同学聚会,从此以后,南北东西,各奔天涯。

          这是新年,我们不悲壮,开开心心的疯狂一天,天明之后,说珍重。

          小猪同学其实很不像话,自己从来不买烟,可是逢到聚会便蹭人家的烟;平常不喝酒,但是逢到聚会便不醉不归。

          明天大年三十。

          这是牛年,可是我只能找到这首龙年的《新年快乐》。那一年是2000年,人家说的千禧龙年,正好是我的一个轮回。

          春节快乐,给大家拜年了o(∩_∩)o...

                           

    ...
  • 2009-01-17

    尘世的天堂

          从500到300,从300到100,从100到10,从10到3,从3到1,从1到0,从0到5。这么多的日子就晃晃悠悠的过来,仿佛不曾留下一点痕迹。自从大三落下记了两年多的日记,我就好像丢掉了自己的过去,怎么找也找不回那些遗忘在城市中某个角落的往事和心情。

          考完研后,看着桌子上几摞高高的书,茫茫然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被人家拉去KTV里坐到早晨5点,出来吃春卷喝豆浆,回到宿舍脚也不洗就蒙上被子呼呼睡到午后。从午夜十二点回宿舍睡觉的生活升级为在午后十二点起床去吃饭的生活,没有一点点的难度,除了精神的无尽空虚和肉体的极度糜烂。一连几日,就这么昏昏沉沉的吃饭睡觉游戏电影,落寞的消沉。

          冬日的阳光明媚。纵然城市的夜空没有星辰,可是晴朗朗的蓝天闲悠悠的白云却依然是朦胧的纯净。那些日子,我每天在午睡之后去图书馆的路上,看着这样的蓝天与白云,就想早早的结束然后好好的走一走玩一玩;这些日子,我每天在床上睁开眼睛,看着午后的阳光打在阳台上,就想起来整理一下出去好好的走一走玩一玩——可是终究又消磨在宿舍里。我想回浦口转一遭,想像明湖的水面漂浮着一层薄冰,梧桐树上孤零的黄叶在风中打转,教超前那条上坡路的两边一定贴满了去年的海报——可是没有地方可以吃饭,没有图书馆可以看书,没有一个人可以聊聊天说说话,我就又打消了这个愚蠢又遭人笑话的念头。闭上眼睛,我会想起我的610,我的桌子,我的床铺,还有每天4点放学时一群人叽叽喳喳回宿舍的情景。

          我总是爱念叨那些逝去的日子如歌的岁月,有的时候我半夜躺在床上睡不着想着以后我会在哪里,做些什么,现在的生活也是将来的往事,一直到离开世界的那一天。这些天无聊的时候看《七龙珠》,里面的生生死死,从地狱天堂又回到人世。可是,那是动画片啊!每每想到那一天之后我就不在这个世界,心里会一痛,才发现我是这么的留恋这尘世的繁华,人间的情事——林语堂说“尘世是唯一的天堂”。我一直都认为,如果活着终究会死去,那么除了享受生活还该留个好名声给后世;可是如果人类终究会灭亡,那么所有的一切又会有何意义?书上说,倘若一个怀疑主义者没有面对一死的勇气,就会成为一个享乐主义者。原来如此!

          明艳的阳光,安稳的岁月,无恙的现世,我想我就是想要这样的生活。

          你说我考中文的研究生为了什么,那里面很多酸不溜湫的文艺青年,找工作不是当编辑就是做秘书给人家调戏,其实我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直到现在,我只是想去读点书做点学问。前些天在路上,我突然决定若是可以读研,那下一个目标就是出国。除了因为做西方文学理论在国内没有前途之外,我也想去外面走一走看一看,阿尔卑斯山的皑皑白雪,苏格兰的山原风光,法兰西的乡村景色。书上写的是那么的让人心醉,可我想自己去领略一番。

          如果读不了研,那也只好认命,我就不准备再花一年的时间用家里的钱为我的这个幻想买单。21岁了,这么大的人该为自己的生活打拼。爱情,家庭,事业,这些都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的,从书上看到的,现在却很现实的摆在我的面前落在我的肩上。我想,我的那些花家里的钱无忧无虑玩耍看书的日子已经过去——虽然,我是那么的留恋与不舍。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所以,即便不可以走那条最理想的路,也没有关系。

          再过三载的龙年,又是我的一个轮回。到那个时候,你一定要记得来看看我。...

  •       23岁,我肯定比同龄的女孩子经历的更多,目前的生活状态也让周围所有人艳羡不已。虽然我收到一脸奉承的微笑很多,但那些藏在微笑背后的虚伪与不屑能被我一眼看穿,是的,现在的我跟16年时的我,模样已经大不相同,流着鼻涕的塌鼻站在捏面人的小摊前垂涎欲滴,没有人告诉我那只能看不能吃,我趁着人多拿起一个“孙悟空”就跑,舍不得破坏整体形象,就躲到小巷子里,小心翼翼地咬掉一小截金箍棒,淡而无味,但是很香。多年以后,这种香味在我吃法国大餐时突然会冒出来,让我热泪盈眶。
      5岁,我的父母离婚了,我跟着妈妈。爸爸在离开时,恶狠狠地盯着我说,难怪长得谁都不像,我是说怎么会这么丑呢!妈妈把我拉到她的胳肢窝下夹着,像以前我们一家三口玩捉迷藏那样。
      以后,我们母女二人就相依为命了。妈妈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小小的脸孔,大大的眼睛,娇小柔弱,爸爸也是个高大伟岸,算得上英俊的男人,但我的五官没有一处像他们,对着镜子看着,我也得承认自己是个丑丑的小孩。
      妈妈没出去工作,我们家有一架大大的钢琴,妈妈告诉我,她不需要出去工作,在家里教学生就可以了。那时候,学钢琴的孩子很少,但妈妈每天早上都起得很早,很仔细地梳妆打扮,然后坐在钢琴面前等着,对每一个孩子都和颜悦色。后来,来的孩子越来越少,男人倒是越来越多,他们显然不是来学钢琴,虽然也有的叔叔会和妈妈坐在一张琴凳上,两个人四只手在琴键上乱点一气,妈妈显然是更欢迎叔叔们过来,他们来的时候,多半会带些礼物,都是一些漂亮的衣服和首饰之类。
      妈妈不大喜欢我,会给零花钱,但绝不像小时候那样搂着我睡觉,她看我的眼神甚至有些鄙夷,但看到我受伤的表情时会心软,会轻轻抚摸我的头表示安慰。
      小学毕业时,我的个头已经蹿到,和妈妈一样高,妈妈看着我长手长脚的样子,有些会哑然失笑,偶尔嘴里会自言自语地咕哝一句,我生的孩子都变成个大姑娘了。我会暗暗高兴着,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却让我和妈妈有了这样密切的联系,我是从她美丽的肚子里钻出来的。
      慢慢长大了,我就明白妈妈并非我想像中那样不在乎我,她是爱我的,而且这种深沉炽烈。她偷偷给我看她的存折,摸着我的头发说,这都是为你准备的。
      高中毕业,我考上大学。妈妈欣喜若狂,告诉我说,女儿,你人生的第一步就要开始了。
      暑假里,妈妈带着我去北京,这是我们母女俩第一次出外旅游。但我们没去长城、颐和园,而是去了一家医院,妈妈在火车上就告诉我了,她是带我去整容的,回来之后我就会变成漂亮女孩。